沈仲虛抬手示意眾人安靜,“所以我就想,今日辯學,不如便由兩位小三元各領一隊,分庭對辯,也好讓老夫與在座諸位,見識見識小三元的風采。”
他的視線掃過沈文遠與葉戚,笑問道:“老夫此言,二位可應否?”
此話出,眾學子又是一陣更高的譁然,湊到一起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。
向葉戚的目光都帶上了幾分同情,覺得葉戚此番辯論無異於以卵擊石,平白在眾人面前受一場折辱。
也有不少人的目光是看好戲,在他們心裡這場辯論輸贏已分曉,葉戚不過是被拉來陪襯的擺設。
賀桑也擔憂地看向葉戚,低聲道:“沈老性子溫和,你若不願,推辭便是,沒人會勉強你。”
葉戚心底確實不願意,但不是覺得自己辯不過,只是覺得太耗費時間,特別是這種大儒出的題,那就更是精深刁鑽,估計得花雙倍的時間。
他還想早點回去和歲歲親嘴呢......
正在他想得入神時,對面的沈文遠已經拱手道:“沈老既有此言,晚輩自當應下。”
這下全部人的視線都看向了葉戚,就連沈仲也將視線落到了他的身上,還出聲道:“葉戚,你如何?”
葉戚回神,目光掃了圈看好戲的眾人,最終定格在沈仲身上,上前拱手恭敬道:“聽憑沈老安排。”
賀桑蹙眉,合著他剛才白說了?
慎微是不是對自己有些太過自信了?
其他圍觀的學子也都驚訝於葉戚會答應,怎麼會有人上趕著丟臉,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自取其辱?
頓時間,堂內議論聲大得如同浪潮,都是在討論葉戚此舉到底是過於自信,還是覺不怕丟臉,臉皮夠厚。
“大家安靜。”沈仲抬手虛空中壓了壓,撫著鬍鬚道:“既如此,那你倆各自站邊,其他有想要加入此次辯論的學子,現在即可站隊。”
沈文遠走到右邊站定,葉戚走到左邊站定,兩人相視一笑,躬身行禮。
陸琛猶豫,不知道該站哪邊?
站葉戚那邊必輸,站沈文遠這邊,他又覺得沒意思。
正在這時,他看見顧紹站在了葉戚那邊,這下不用猶豫了,徑直走到了沈文遠這邊。
人群穿梭走動,沒多會兒的功夫,就已經站隊完畢。
結果自然不用說,多數的人都站在沈文遠那邊,只有極少幾個人站在了葉戚這邊。
望著自己這邊零星的幾個人,葉戚挑挑眉,有點出乎他的意料,還以為會只有自己一個人。
不過很快他就想明白了,這些人不是衝他來的,而是看在顧紹與賀桑的面子上來幫忙充面子的。
倒是顧紹不知道為何會站自己這邊,難道是想挑戰一下沈文遠?
沈仲似乎料到此局面,面上無任何波瀾,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潤了潤嗓子,開口道:“那麼我們辯論正式開始,諸生請聽辯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