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講不慌不忙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將眾人的情緒吊足了胃口,才緩緩道:“話說會試那日,葉公子正在號舍中奮筆疾書。”
他的聲音漸漸拔高,“寫著寫著,忽然一道金光從天而降,不偏不倚,正好照在葉公子的號舍上!”
臺下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胡講見眾人愣住,心中甚至滿意,繼續道:“更奇的是,那金光久久不散,就罩在葉公子的號舍上方,像一頂金色的傘蓋!”
臺下有人驚呼:“這是老天爺在給葉公子打光啊!”
“可不是嘛!老天爺都說了,這會元就是他的!”
胡講一拍驚堂木:“後來葉公子交了卷,那金光才慢慢散去,再後來,葉公子就中了會元!”
臺下掌聲雷動,叫好聲一片。
二樓雅間裡,陸琛聽完,愣了一瞬,轉頭看向顧紹和沈文遠,三人的表情皆是迷茫和困惑,然後同時笑了出來。
顧紹先開了口,壓低了聲音卻掩不住笑意:“金光?從天而降?罩在號舍上?有這回事?我怎麼不知道?”
陸琛也笑了,肩膀直抖:“就是,我離葉戚的號舍不遠,別說金光了,連個火星子都沒看見,這胡講編得也太離譜了。”
沈文遠笑道:“可能他說的是雨過天晴的那道金光吧。”
三人瞬間笑作一團。
樓下,胡講說得口乾舌燥,端起茶杯一飲而盡,驚堂木重重落下,“諸位,今日就說到這裡,欲知那葉公子更多事蹟,且聽下回分解!”
滿堂喝彩,銅錢嘩嘩地往臺上扔。
陸琛站起來,活動了下身子,笑道:“走吧,去葉戚家,這要是不說給他本人聽,咱們這趟就白來了。”
顧紹笑著起身:“我倒要看看葉戚聽見‘金光罩頂’四個字是什麼表情。”
沈文遠補道:“別忘了,還有個‘無字天書’。”
三人笑著下了樓,出了茶樓大門,一路往葉戚家走去,邊走邊笑,引得路人紛紛側目。
在他們不知道的另一雅間內,太子肖淵已經笑瘋了。
“金光?哈哈哈哈,從天而降?還單照在他的號舍上?”肖淵笑得喘不上氣,“這說書先生的腦子是怎麼長的?這也太好笑了。”
貼身太監站在一旁,滿臉無奈,小聲提醒:“殿下,您小聲些.....”
“怕什麼?”肖淵一擺手,“誰知道是孤在笑?”
他又想起胡講的話,又笑了起來:“還有那什麼破廟裡的無字天書,哈哈哈哈,這也編得太離譜了!”
貼身太監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肖淵笑夠了,忽然想起什麼,問:“哎,你說他知不知道這段子?”
太監想了想:“應當不知吧,葉公子這幾日忙著應酬,怕是沒空來茶樓。”
“那太可惜了。”肖淵靠在椅背上,嘴角還掛著笑,“孤真想看看他聽見‘金光罩頂’四個字是什麼表情,他要是聽見這個.....”
。來起了笑又,面畫個那下一了象想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