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九拉了把木椅坐到他對面,煩躁地嘖了一聲,簡言意駭地解釋道:“咱們現在是在一個偏僻的客棧裡,葉戚讓我攔住你,說你暫時不能去見陳懷瑜,然後讓你給我個能證明你身份的東西,他有用。”
“嗯?”餘魚沒太明白,準確來說他是沒太反應過來。
葉九又放慢語速重複了一遍,這次餘魚反應了過來,他眉宇緊蹙,問:“為什麼要這樣做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葉九搖頭,頓了頓,他又補了一句,“不過他這人做事總是有道理的。”
餘魚默了默,“那我要多久才能去見陳淮?”
“這個他沒說。”葉九道。
餘魚捏水壺的手隱隱泛白,沉默又沉默,良久之後才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緊接著,他將脖子上那個小小的平安鎖摘了下來,然後遞到葉九跟前,道:“這個是我從小帶到大的,上面刻有我的名字。”
葉九繃著的脊背驟然鬆口氣,抬手接過了平安鎖,心中滿是慶幸,還好餘魚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。
不然讓他砍一個認識,且關係還不錯的人的手指,無異於把他的良心放到火上烤,八成後半輩子都得良心不安。
任務完成,葉九站起身,“那我就先走了,你這幾日先待在這裡,不要出門,食物我會讓人送到你門口。”
餘魚也跟著站起身,點頭道:“好,多謝。”
這個‘謝’字聽得葉九渾身不自在,三兩口將手裡的包子吃完,拿著平安鎖開窗跳了出去,沒多會兒的功夫就消失在遠處碼頭上的人流中。
葉九回到驛館時,天色已是黃昏。
屋內葉戚正低頭不知道在寫什麼,聽到開門的動靜,抬眼看了過來,見是他來,便又低了下去。
“這個平安鎖,他說是他從小戴到大的,上面刻有他的名字。”
葉九將東西放到桌上,葉戚停下手中寫字的筆,順手撿起平安鎖看了看,陳舊磨損,看著確實有了年頭,不過字跡尚且看著清晰。
“好,你先別走,還有事情讓你做。”
葉戚喊住轉身要出去的葉九,將寫好的紙條隨著平安鎖塞進信紙中,用蠟封了口,遞到葉九手中,低聲囑咐道:“今晚,送到陳懷瑜的住處,看見他將信封拆開親眼看過,你再回來,觀察觀察他的反應如何。”
“.....哦。”
葉九將信封往懷裡一揣,轉身離開,雖然不知道信裡具體寫了什麼。
但他總覺得陳懷瑜此番落到葉戚手中,估計要有不少苦吃,難得心底升起了感同身受的同情。
回想當初他被強逼為奴的時候,真以為自己吃的是什麼斷腸毒藥,結果他提心吊膽過了兩三個月,夜夜睡不著,每天都要回想,今天有沒有吃解藥。
結果最後得知,他吃的只是個普通的人參丸。
若是不出意外的話,陳懷瑜估計要被葉戚耍得脫層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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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道訊息:其實大戚真的不是什麼好人,在他眼中,只有三種人,對他有用的,對他沒用的,然後就是寶貝許歲安。
PS:但也不是什麼壞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