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餓了沒?”葉戚指腹擦了擦他睫毛上掛著的淚珠。
“有點。”
許歲安跟塊融化的年糕軟塌塌地癱在葉戚懷裡,經歷了幾個時辰的運動,這會兒是又餓又累,眼皮都不怎麼睜得開。
葉戚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耳朵,拿過衣裳給人一件件穿好,“真是辛苦歲歲了。”
許歲安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葉戚,輕輕搖頭道:“不要總是說我辛苦,我這麼大個人了,哪有這麼弱啊,而且這種事情我也很開心呀。”
葉戚給他繫著腰帶,聞言抬頭看他,笑道:“這和歲歲是不是大人沒關係,是強是弱也沒關係。”
許歲安伸手指戳著他的腦袋,“那和什麼有關係?”
葉戚繫好腰帶,直起身子,看著他,認真道:“並非是因為我覺得歲歲很弱,才會總是擔憂你,而是因為我喜歡你,愛你,所以就會對你情不自禁地產生心疼,憐惜,擔憂的情緒,歲歲懂嗎?”
許歲安怔了一下,手指微微蜷縮,心臟像是被人泡在了溫泉裡,暖流在身體裡來回穿梭,喉結動了動,卻不知道說什麼,好一會兒,才幹巴巴地說一聲哦。
葉戚笑笑沒說話,只是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,隨即蹲下身去,給人穿鞋襪。
許歲安居高臨下地看著半跪在自己身前的葉戚,抬手摸了摸心臟的位置,奇怪的感覺讓溼漉漉的眼睫眨了眨。
隨即伸手去摸葉戚的腦袋,等人抬眼看過來時,他眼睛一彎,笑得燦若星辰。
葉戚看著他笑,自己也自然地綻開了笑。
早飯過後,葉戚要去書房給成元帝寫摺子。
本來是想讓許歲安陪他的,但許歲安想要去看看餘魚,所以葉戚只得一個人在書房唉聲嘆氣地寫。
當然唉聲嘆氣的不止他一人,還有他新收的幕僚,陳淮。
聽見陳淮的嘆氣聲,葉戚抬眼看他,見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,問道:“怎麼?還沒和餘魚和好?”
陳淮聞言,臉色更苦了,垂著腦袋,聲音發澀:“他還是不肯和我說話。”
人家情侶之間的事情,葉戚也不知道怎麼說,沉默了會兒,道:“歲歲很喜歡和我說話。”
“......”
陳淮嘴角抽搐了兩下,瞪著眼看著葉戚,罵人的話差點脫口而出,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,憋得他臉色發紫。
看著陳淮憋屈的樣子,葉戚暢快地舒口氣,爽!
陳淮看著他的樣子,也瞬間反應過來,葉戚這是在報復餘魚把許歲安搶走的事情。
“.....你可真幼稚。”終歸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
葉戚聳肩攤手,臉上寫著‘那又如何?’
陳淮深吸口氣,閉了閉眼睛,懶得再去搭理葉戚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葉戚對上許歲安的事情,年齡和三歲小孩子差不多,沒必要和他多計較。
想當初在淮州被這人招安的時候,他還覺得這人如此心狠手辣,心機深沉,跟著他恐怕沒有好下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