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戚:“不信。”
許歲安:“....哦。”
望著像鴕鳥似的埋在自己懷裡的人,葉戚笑得渾身都在顫。
許歲安再也忍不住,甕聲甕氣地來了句,“葉戚,你笑得好難聽。”
葉戚:“.....哦。”
馬車剛在家門口停住,許歲安就迫不及待地跳下馬車,噠噠噠地往家裡的書房跑。
跨進書房的門,氣都沒喘勻,就將牆上那幅沈逐溪畫的畫拿下來,反反覆覆地觀摩,眼裡的喜歡毫不誇張地說,滿得幾乎溢位來。
葉戚跟在他身後踏進書房,雙手抱於胸前斜靠在門框上,深邃的眼眸中全是許歲安的身影,唇邊勾起柔柔的笑意,盯著人一動不動地看。
“葉戚,你快過....來看.....”
許歲安轉頭沖人招手,猝不及防就撞入葉戚那雙含笑的眼眸中,心口重重一跳,腦袋變得有些暈乎乎的,傻兮兮的盯著人看。
等人到了跟前,還脫口說了句,“葉戚,你真好看。”
葉戚的嘴角一下就壓不住了,恨不得飛上去與太陽肩並肩。
*
吃過晚飯後,許歲安半磕著眼睛,懶洋洋地躺在書房的軟榻上聽著阿禾唸書聽。
葉戚端坐在書案後,提著手裡的毛筆,邊看桌前鋪著圖紙,邊在旁邊的白紙上寫畫著什麼。
屋內很安靜,只有阿禾唸書的輕聲,還有許歲安時不時吃果脯的咀嚼聲。
沒過多會兒,大門被人推開,葉九走了進來。
葉戚抬眼看他,示意他在自己對面坐下。
等人坐下後,葉戚將鋪在自己身前的那張圖紙推到葉九跟前,低聲道:“這是四方館的防布圖。”
葉九沒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,便低頭藉著燭光仔細地看著桌上那張圖紙。
在葉九看圖紙的時間,大門再次被人推開,這次進來的人是陳淮。
他輕車熟路地拉了把椅子在葉九身邊坐下,瞥了眼桌上的圖紙,挑眉道:“那位給的?”
葉戚點了下頭。
“你打算怎麼做?”陳淮問。
葉戚道:“禮部和鴻臚寺卿今天在四方館吵起來了。”
陳淮眼眸微瞇,瞬間便明白葉戚的意思,禮部和鴻臚寺卿都歸陸守章管,底下人吵起來不要緊,要緊的是吵出了問題。
而使團的安危出了問題,陸守章作為最終主事人,第一個就要擔責,擔責就意味著要忙起來,忙起來就沒有精力再搭理葉戚這邊的事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