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戚繼續道:“更可能的情況是,烏桓藉機在兩國的談判上要價,‘我兒子在你京城沒了,你得在邊境互市、歲賜、稱謂上讓步。’”
陳淮恍然,“所以王子消失,最終只會變成一場外交勒索,而不是戰爭。”
“但勒索也勒索不了多少。”葉戚道:“烏桓那邊沒能力打,大靖這邊可不是,所以烏桓那邊也不敢多要,若是太過分惹怒了大靖,指不定要滅族。”
陳淮若有所思地點頭。
正在這時葉戚又開口,“而且.....”
陳淮立即抬頭看去,就見葉戚嘴角勾起了絲細微的弧度,只聽他道:“王子消失,最大的受害者不是大靖,而是陸守章。”
葉戚的眸光從燭火上移開,直直看向陳淮,嘴角的弧度越發大,聲音很輕,“手底下人爭權,看守不力王子丟失,導致原本大靖不必給的利益給了出去,你說陸守章作為首輔會如何?”
光顧著想錯綁王子的事情,陳淮還真沒想到這一點。
“陸守章將會泥菩薩過河,自身難保。”陳淮道。
葉戚打了個響指,往後一靠,“就算他有八隻手,也騰不出來對付我。”
陳淮沉默了會兒,幽幽道:“幸虧我是站在你這邊的。”
就在這時,葉九突然臉色很難看地從屏風後走了出來。
“我、我.....”
他站在葉戚面前,話語吞吞吐吐,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,發音很艱難。
陳淮還以為他還在為綁錯人的事情而愧疚,便上前道:“葉九,都說了沒事.....”
“不是這個。”葉九打斷他。
“那是什麼”陳淮疑惑。
葉戚心底頓時湧出一股強烈的不好預感,果不其然就見葉九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聲音結結巴巴,“我、我找到、找到弟弟了。”
屋內總共就四個人,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葉九口中的這個弟弟說的是誰,葉戚兩眼再次一黑,深吸了好大一口氣才勉強穩住情緒。
“葉九,你確定嗎?”他咬緊牙關問,“是不是看錯了?”
葉九沉默了會兒,“沒有看錯,他後腰有塊月牙胎記,而且、而且他脖子上掛著的玉扣和我手中的這塊是一對.....”
葉戚:“.....”頭好痛。
旁邊的陳淮一頭霧水,“怎麼了?發生什麼了?”
葉九的頭恨不得垂到地上去。
葉戚偏頭閉了閉眼,袖中的拳頭握緊又鬆開,鬆開又握緊,好一會兒才開口對陳淮道:“計劃有變。”
此時此刻葉戚也算是徹底體會到什麼叫計劃趕不上變化。
“為什麼?”陳淮不解。
葉戚簡短和陳淮說了下原因。
”。了狗點有是不是.....“:淮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