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戚伸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聲音難得帶上了幾分疲憊,“現在不是抖機靈的時候,想想該怎麼辦吧。”
陳淮立即做出閉嘴的動作。
屋內再次變得寂靜。
過了好一會兒,陳淮才開口道:“要不把他弄醒,看看他的態度是怎麼樣的?”
葉戚抬眼看他,用眼神示意他說詳細點。
“他作為一個王子,大晚上穿著雜役的衣裳躲在樹上,怎麼想都不對吧。”陳淮分析道:“所以我猜想,他是不是想要逃跑?”
葉戚思索了片刻,道:“或許他只是想出去玩呢。”
“雖然有這個可能,但我覺得不大。”陳淮搖頭道:“他雖是質子,但並沒囚禁不讓他出門,作為來到異國他鄉的質子,怎麼可能會不顧自身危險悄悄跑出去玩?”
末了,陳淮總結道:“我們先把他弄醒,若他確實有跑的心思,那正好合我們的意,可以先把他藏起來,等這陣風波過去,讓他換個身份活著就行。”
頓了頓,他又道:“現在的問題是,該把他藏在哪裡才不會被找到。”
葉戚沉思了會兒,點頭道:“那就先把他弄醒再說。”
說罷,葉戚順手從桌上提起茶壺,徑直走到屏風後面,毫不留情地將茶壺中的涼茶倒在赫連木達的臉上。
沒多會兒的功夫,人就齜牙咧嘴地顫巍巍睜開眼睛,但由於眼睛被蒙了起來,眼前除了一片黑就是一片黑,只隱約感知到自己身前有人。
此時此刻的處境就算是豬也知道是怎麼回事,赫連木達身體下意識就蜷縮起來,本想說話,但張嘴卻發現嘴巴被棉團緊緊塞住,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。
葉九在旁沒說話,雖然這人確實是他要找的弟弟,但老實說,兩人關係確實不咋地。
而且還過去了這麼多年,堅持找這人也是因為妍姐的囑託,保下這人性命也是因為想報答妍姐的恩情。
葉戚轉頭看向陳淮,示意讓他過來問話。
陳淮會意,兩大步走到葉戚身邊,面向瑟瑟發抖的赫連木達,清了清嗓子,儘量溫和地說:“我們不是壞人.....”
赫連木達:“.....”
這話一出來,他自己先意識到不對,立即又改口道:“不管我們是什麼人,反正不會害你.....”
赫連木達:“......”
話說到這裡,似是又覺得不對,便再次改口道:“也不能這麼說,反正其實我們是來幫你的。”
赫連木達:“......”
葉戚在旁扶額,這陳淮今天是不是沒帶腦子,還是說帶來的是豬腦子。
陳淮撓了撓臉,朝葉戚訕訕地笑了一下,也不打算套近乎了,直接開門見山道:“赫連王子,今晚四方館進賊,你穿著雜役的衣裳躲在樹上,是想趁亂逃走吧?你不想當這個質子對嗎?”
聽到面前人喊出自己王子,赫連木達渾身一僵,這些人知道他是王子,但還是綁架了他,是要財還是要別的什麼?
赫連木達越想越害怕,渾身抖如篩糠。
陳淮轉頭看了眼葉戚,見葉戚沒什麼示意,便又繼續道:“如果你不想當這個質子,我們可以幫你。”
。吧意好麼什有能們他信相能可不都,子傻是算就他,裡這來綁己自將妙其名莫人群這但,子質個這當想不實確然雖達木連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