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太近，溫熱的氣息掃過頸側皮膚，激起她一身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季檸渾身一激靈，猛地回神，倉促後退兩步，拉開兩人距離，驚恐萬分地轉頭看向來人。
依舊是那一張純白笑臉面具，僵硬的笑紋冰冷詭異，一雙赤紅眼眸沉靜無波，視線落在她身上。
赤梟微微歪頭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：
“你怎麼跑出來了？我不是不讓你出來嗎？”
季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，轉頭看向房間可視視窗，身體微微發顫，聲音斷斷續續，顫抖不己：
“裡面……裡面……”
她心緒大亂，驚恐到極致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赤梟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房間，語氣輕描淡寫，從容接過她未說完的話：
“裡面只是實驗的殘次品，不用在意。”
“殘次品？”季檸瞳孔驟縮，難以置信地看向他，顫聲質問，“這些……都是你做的？”
赤梟點頭，語氣沒有絲毫波瀾：
“為了實驗成功，這些犧牲，都是必須的。”
季檸胸口發悶，寒意徹骨：“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？！”
“我什麼也沒做。”
他從未折磨，虐待過這些幼崽，只是將失敗的實驗產物圈養在此。於他而言，這只是實驗路上淘汰的耗材，無關善惡。
季檸死死盯著那張詭異的笑臉面具，根本無法理解他的冷漠。
赤梟微微偏頭，淡淡道：“我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季檸本能抗拒，雙腳釘在原地。
赤梟走了兩步，回頭看向她，赤紅眼眸微垂，再次歪頭，無聲示意她跟上。
季檸心頭，恐懼，震驚和不解層層堆疊。遲疑片刻，她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。
赤梟帶著季檸轉往基地另一側的長廊。
這裡排布著一間間獨立的小房間，每一間都比季檸住的臥室小，卻佈置得格外溫馨，配有獨立衛生間與精緻梳妝檯。
每個房間裡都住著一名雌性，年齡跨度極大，最小的只有幾歲，最大的己經步入中年。
這些雌性個個眼神天真懵懂，對周遭的危險毫無察覺。有人開心擺弄遊戲機，有人抱著布娃娃發呆玩耍，還有的靜靜躺在床上熟睡。
可她們每一個人，身體都帶著不同程度的殘缺與畸形。
季檸看著這一幕，嗓音發緊：“她們……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赤梟語氣平淡如常，毫無波瀾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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