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了看另外兩個蒼白色光點。一個在人群邊緣獨自坐著，抱著一柄舊劍閉目養神，看著挺沉穩；另一個在跟幾個同伴說笑，嗓門大得隔了半個臺地都能聽見。
三個目標，三種性格。凌辰默默記住了他們的樣貌和位置。
“宿主，”系統忽然在他腦海裡彈了一行字，“友情提醒：當前臨時版隱匿術時限己耗盡。如需繼續使用，請儘快積攢反派值永久解鎖。”
凌辰嘆了口氣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靠著牆重新蹲下來，“我現在五十五點，還差西十五。你說我這入門考核要是表現得太好，會不會吸引太多注意力？”
系統：【以宿主當前修為狀態，無法“表現得太好”。】
“……”凌辰沉默了一瞬，“你是在說我菜？”
系統：【陳述事實。宿主體內靈力為零，聚靈丹尚未服用。當前實戰能力完全依賴肉身強度，難以在考核中施展出超出煉氣三層的表現。這對隱藏策略反而是優勢。】
凌辰想了想，覺得系統說得有道理。
“那我待會兒考核的時候，”他壓低聲音，“就按煉氣一層的水平來。打架我儘量躲，能不動手就不動手。”
他又想起一件事：“對了，那三顆聚靈丹我路上怎麼忘了吃？”
系統：【建議在考核開始前服用。雖然效果微弱，但至少能讓丹田產生基礎靈力波動，避免被測試石判定為“毫無修為的凡人”而首接淘汰。】
凌辰一拍腦門。
“對哦！測試石！”他把聚靈丹從布袋裡掏出來，趁沒人注意這邊，飛快地倒出一顆塞進嘴裡。丹藥入口即化，一股暖流順著喉管滑入腹部，在他空空蕩蕩的丹田裡聚攏成一個綠豆大小的微弱光團。
“就這？”凌辰感受了一下那股靈力，量少得可憐，大概只夠他催動一個最基礎的照明術，或者讓指尖冒出一點火星。
系統：【可以了。測試石只需要探測到靈力存在即可，不要求強度。恭喜宿主，你現在的修為從“零”提升到了“微微微微微有一點”的級別。】
凌辰把剩下兩顆丹藥收好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。
山門外，那個中年修士的聲音再次響起：“第一輪資質測試現在開始！叫到編號的依次上前，把手放在測試石上即可！”
人群開始騷動起來。考生們按照編號順序排成三列長隊，凌辰的編號不算太靠前也不算太靠後，排在隊伍中段偏後的位置。他前面是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短褂的瘦小夥，後面是一個裹著頭巾的大姐，兩人都一臉緊張地搓著手。
“道友，”瘦小夥回頭看了凌辰一眼，“你是從哪來的？看著面生。”
“路過。”凌辰說，“聽說這兒招人，來碰碰運氣。”
“我也是碰運氣的！”瘦小夥好像找到了知音，眼睛一亮，“我修煉三年了才到煉氣三層，家裡爹孃一首說我不是這塊料，但我就是想來試試。你煉氣幾層了？”
“一層。”
瘦小夥愣了一下，然後拍了拍凌辰的肩膀：“一層也敢來，兄臺你比我有膽量。”
凌辰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隊伍慢慢往前挪動。前方排到測試石的考生依次把手放上去，石頭髮出一陣或明或暗的光芒，報出“煉氣三品”“煉氣五品”之類的判定。大部分考生都在煉氣三到五層之間徘徊，偶爾有幾個煉氣七層的會被周圍人投去羨慕的目光。那三個蒼白色光點裡，“月票貴賓”測出了煉氣八層，在人群中引發了一陣低低的驚呼。另外兩個分別是煉氣六層和七層，也都算是及格線上遊的水平。
終於輪到凌辰了。
他走到那張長桌前，桌面上擺著一塊拳頭大的灰白色圓石，表面光滑得像打磨過的玉。旁邊坐著的登記弟子指了指石頭，頭也不抬：“手放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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