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關把石小山卡到了傍晚。
不運靈力時，七拍一聲不差；靈力一進去，第三拍便搶，到了第五拍又拖。
最離譜的一次，他數到第六拍時忽然吸了兩口氣，把自己嗆得趴在桌上咳了半天。
許知行給每次失敗都做了記錄。
第一次：緊張。
第二次：還是緊張。
第三次：可能餓了。
第西次：吃完更差。
第五次：教學者暫時不知道。
葉照霜看著第五條：“可以寫無法判斷。”
“暫時不知道聽起來更像以後會知道。”
“你以後會知道嗎？”
“做生意要給自己留點成長空間。”
傍晚，杜慎言來檢查經脈。
他看完一整頁失敗記錄，只問：“你為什麼認定節奏適合他？”
許知行把那頁寫著“順序記憶弱、節奏感知強”的診斷轉給他看。
杜慎言道：“法器說他強，你就信？”
“昨日他走透過一次。”
“昨日他躺著、閉眼，只走了一小段。現在要自己記拍、運轉靈力，還得判斷什麼時候暫停。”
“三件事疊在一起，原來的長處未必還夠用。”
許知行沒有反駁。他把昨日那句“一次有效不算數”咽回肚裡。輪到自己做課程，他照樣拿一次成功當了答案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石小山問。
杜慎言看向許知行：“你教。”
說完便走了。
許知行追到門口：“您來一趟，只負責問問題？”
“傳功院的課，你嫌貴。免費的，通常只有問題。”
老人走得很穩，像是半點也不擔心七日查驗失敗。
許知行回到倉庫，盯著石小山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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