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門擂臺下，許知行看見石小山摸向小仙王學習機最後兩枚灰白小鍵，轉身就跑。
擂臺邊的催戰鼓又急又密，石小山的拇指也跟著輕輕一點。
“乙甲雙啟！”
青光猛地劈亮外門擂臺。
石小山腰間的黑匣一震，歡快的女聲響徹擂臺：
“小仙王學習機啟動成功。祝您早日成仙。”
【修為不足，只借招，不借力。】
周橫的木劍己經刺到石小山胸前。
黑匣亮起三道靈紋，纏腕、壓肩，最後一道首指左腳。
“抬腕，沉肩，左踏！”許知行一邊跑一邊回頭喊。
石小山踏出半步。腕上靈紋偏出兩寸，又猛地收緊，扳正劍鋒。
仍是外門最粗淺的松風劍式，劍鋒卻拐出劍譜沒有的弧線。青光捲過周橫劍脊，“鏘”地擊飛木劍，越過半座擂臺，扎穿許知行的攤位木牌。
木牌左右亂晃：小仙王學習機，修仙不再只靠運氣。
下方還有一行小字：大招體驗，三日包會；學不會，退靈石。
許知行停住腳，擂臺也靜了。
灰袍教習的筆停在半空。他盯著地上的半道劍痕：“現行松風劍，沒有剛才那一步。”
周橫盯著空手，半晌沒說話。
灰袍教習落筆，拋給石小山一枚勝牌：“石小山，勝。”
石小山接住勝牌，擦掉牌面上的灰。袖口放下去，想了想，他又擦了一遍。
臺下有人試探著喊了一聲：“石師兄？”
石小山抬起頭。
過去三年，那人只在需要搬東西時喊過他。
擂臺下，幾十雙眼睛轉向許知行的攤子。他剛把攤布捲起一角，三十幾雙手己經伸到面前。
“許老闆，剛才是什麼卡？”
“三塊靈石就能學？”
“我出五塊！”
“八塊，現在就要！”
許知行數到三十七，手便從靈石上挪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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