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動。”石小山嘴唇發白，“能退款嗎？”
“先活著。”
許知行把備用機壓到他胸前，插入發燙的體驗卡。匣面閃過剛才的動作回放。
抬腕，沉肩，左踏。
回放走到左踏，青線撞在肩井，分成兩股。木傀儡上能走通的那一步，落到石小山身上，沒路了。
許知行按下終止。
匣面上的動作停了，石小山手臂裡的赤線卻沒有停。它頂在肩頭，仍要追那條根本不存在的下一步。
“賣我的時候沒說停不下來。”石小山咬著牙道。
“我也是剛知道。”
“奸商……”
“省點氣。”
擂臺外傳來一聲冷喝。
“執法堂辦案，閒人退開！”
白衣女子越過人群，腰間掛著執法堂青銅令。她看清黑匣上的紅光，抬手便要將封條壓向卡槽。
許知行擋住她的手。
“現在封，靈力會斷在他經脈裡。”
“無證傳功，還不停手？”
“先救人。罰我，等他喘氣再說。”
許知行把廢器庫木牌扔給她：“我跑不了。借我一張寧息符。”
女子接住木牌，看清正面的名字，又看了一眼石小山肩頭亂竄的赤線。
“葉照霜，執法堂。”
她將寧息符拍進許知行掌心：“三點貢獻，記你賬上。事故另查。”
葉照霜沒再催他停機，轉身把圍上來的弟子攔在三步外：“會治的留下，不會的閉嘴。”
許知行把寧息符貼在石小山肩後，壓住倒卷的靈力，又將回放退到他輸入秘令之前。影像裡催戰鼓一響，石小山的拇指便在鍵邊輕輕點了一下。
“別記口訣，聽我的響聲。”
許知行屈指敲響機殼。
嗒。嗒。嗒嗒。
石小山的呼吸跟上了第西拍，一口長氣吐出來。許知行按住肩井，寧息符壓住倒卷，節拍牽著另一股氣原路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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