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聲停了，變成一陣低低的議論。
許知行沒有趁機喊賣貨，只把“第五關，五拍完成”寫到查驗板上。
一名圓臉弟子從常識區走到藍線入口：“我想查問題。”
“今日只查三人。”許知行說，“一人半塊靈石。”
葉照霜看向他。
“診斷收材料費。”
“查驗期間不得銷售課程。”
“只診斷，不賣課。昨夜寫清了。”
圓臉弟子交了錢，登記自己練的是外門六句版引氣訣，沒有舊傷。許知行讓他做最基礎的三次吐納，小仙王只記錄結果，不給路線。
圓臉弟子的半塊靈石，被葉照霜單獨壓在“診斷耗材”一欄。
【初步判斷：文字記憶強；身體定位弱。】
【待驗證：無法準確確認靈力位置。】
圓臉弟子臉一紅：“我每次課業考核都是上等。”
“你背得下來，卻還不知道氣究竟走到哪。至少問題不只是練得少。”
“那該怎麼練？”
許知行張口便要回答，葉照霜的手指敲了敲藍線木牌。
查問題，不自動生成課程。
“今日到這裡。”許知行說。
“我可以加錢。”
“加錢也不行。”
“那你查出來做什麼？”
“先證明問題不只是練得少。”
圓臉弟子抱著診斷紙走了，神情不算滿意，卻也沒把紙扔掉。
第二個查驗者走進來以前，葉照霜問：“你真不賣？”
“現在賣了，明日你真封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另一邊，三名弟子遞來的課程訂金己經堆到六塊半。只要許知行點一次頭，寧息符、空白靈卡和下一月口糧便都有了。
他把三份訂金逐一推回遞錢的人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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