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廢器庫門前多了西條線。
最外面用白灰畫，寫“看熱鬧”。
往裡一步是黃線，寫“聽常識”。
再往裡是藍線，寫“查問題”。
最裡面一圈紅線圍著小仙王，旁邊豎著木牌：正式課程，未登記者禁止入內。目前只開放石小山。
葉照霜站在西條線前，看了很久。
“顏色是誰定的？”
“我。”
“為什麼黃線在藍線外？”
“黃漆剩得多，藍漆只夠畫一小圈。”
“若有人色弱呢？”
許知行沉默片刻，轉身又給每條線插了一塊寫著字的木牌。
“還有什麼問題，一次說完。”
“你先講這西層分別做什麼。”
許知行把昨夜寫好的紙展開。
看熱鬧區只展示產品結果，不給動作細節。
常識區可以講經脈安全、暫停訊號和外門己經公開的基礎知識，不針對個人下判斷。
查問題區要登記姓名、舊傷和修煉版本，只做診斷，不自動生成課程。
正式課程區必須雙方籤查驗或售賣合同，明確教什麼、如何算會、何時主動暫停、何時強制停課、出錯由誰負責。目前只開放石小山。
葉照霜問：“第一層為何需要存在？”
“做生意。”
“第二層呢？”
“少出事。”
“第三層？”
“知道該賣什麼。”
“第西層？”
“收錢以後把東西交出來。”
葉照霜捏著筆停了兩息，這一次沒往查驗冊裡添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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