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擂臺上那道劍光淡得太多，連最外圈的人都未必看得清。
石小山睜開眼，沒有問自己贏沒贏。
他低頭看了看手：“我能再來一次。”
杜慎言抬手：“兩個時辰後。”
圍觀者這才出聲。
沒有擂臺上那麼大的驚呼。更多人是在問剛才第三拍為什麼變黃，又為什麼能退回去。幾名原本只來看大招的人己經開始抄驗收表上的西行標準。
許知行把石小山的第一次結果登記下來。
【自主開始、基礎迴圈：完成。】
【偏差處理：完成；延時複驗待完成。】
“還差一次。”葉照霜說。
“知道。”
許知行臉上沒露多少笑，轉身卻把那塊“三日包入門”的木牌往門口挪了半尺，讓後排的人也能看見。
兩個時辰很慢。
石小山坐在門檻上，不敢練，連敲膝蓋的手都幾次停在半空。許知行遞給他一個饅頭，他接過來掰開，過了一會兒才想起吃。
“你吃你的。”許知行說，“不會嚼著嚼著就忘了。”
石小山抬頭，嘴裡半口饅頭還沒嚥下去，沒能否認。
有人來問課程何時賣，許知行一律回答查驗以後；有人想先交訂金，他收下名字，不收靈石；還有人把自己的失敗口訣塞過來，求小仙王順便看一眼。
許知行收了三份便停手。
“為什麼只收三個？”
“今日不加新課。”
“排隊也不行？”
“排隊可以。把姓名、功法版本、練了幾年、最常在哪一步失敗寫清楚。只寫‘我天賦不好’的，不算登記。”
隊伍很快從廢器庫門口排到了破牆外。
兩個時辰後，石小山第二次站進紅線。
這一次圍觀者比他還安靜。
七拍走完，測氣環全程為綠。
小仙王發出清脆提示。
【自主完成：一輪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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