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行只收三份失敗記錄，門外卻排了西十七個人。
排在末尾的那人擠不到藍線前，乾脆舉著課業冊爬上破牆。
“我能背完整本《引氣訣註解》，為什麼三年還在煉氣一層？”
人群裡立刻有人回答：“因為你背得太慢。”
“放屁，我一炷香能背三遍！”
“那就是背得太快，氣沒跟上嘴。”
許知行把小仙王抱到桌上：“今日不接受隔牆診斷。掉下來算外傷，和引氣訣無關。”
牆上那人不肯下來：“我排到什麼時候？”
“按問題排，不按人頭。”
“問題怎麼排？”
許知行也正在想。
一人半塊，西十七個人就是二十三塊半。許知行剛算到這裡，葉照霜在原來的三份後又添了兩份，今日總共五個查驗名額。
她把第五張領用單遞給他，再往後便沒有了。
“我還有石小山。”
石小山正在旁邊練第六關，聞言抬頭：“我算什麼？”
“成功使用者。”
“還沒透過七日驗收。”
“準成功使用者。”
“不算。”
許知行只好把他的名字從“可用人手”下面擦掉。
小仙王方才顯示九十九條歷史候選路徑，卻沒有告訴他，門外的人該走第幾條。他把第一份記錄插進去，機器只給出三行。
【初步障礙：文字記憶。】
【歷史相似路徑：十一。】
【請教學者選擇進一步測試。】
第二份是身體定位弱，相似路徑八種。
第三份呼吸太淺，相似路徑十七種。
許知行把三張診斷紙攤在桌上。十一、八、十七，三排數擠在一起，誰也沒替他圈出該選哪一條。
“九十九條路是不是有點多？”石小山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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