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可能只是我今日水平不夠。”
許知行把那塊牌翻過來，在背面寫：不收錢，暫緩診斷。
九個人立刻安靜了。
“拿牌不代表你這輩子就歸這一堆。”許知行說，“只是先查這個。查錯了，隨時換。”
西十七個人這才拿著牌去登記。
課業冊壓在最上面的人，悄悄把自己的牌藏到袖後，還是被旁邊兩個雜役看見了。
那兩人手裡都寫著“會停”。他們互相看了一眼，誰也沒先笑。
“先查第二堆。”許知行說。
有人不服：“為什麼不是修為最低的先？”
“這堆資料最齊，而且上午己經有一個樣本。”許知行說，“先把一類問題查明白，再開下一類。”
“我可以現在補。”
“能補。先把漏的補全，別隻說比前一個人更聰明。”
上午那名圓臉弟子從人群裡走出來。他叫方硯，課業冊上十二次上等，實際修為卻卡在煉氣一層末尾整整兩年。
他進藍線前先把屏風合嚴：“診斷只給我看。”
“查驗人也要看。”葉照霜說。
“可以。”方硯看向門外，“但不許拿我的結果做招牌。”
許知行點頭：“寫進登記紙。”
方硯這才坐下。
他背口訣很快，一字不錯。許知行讓他閉眼，引一絲氣到左肋，他也說己經到了。
測氣環卻顯示，那縷氣還停在胸口。
第二次仍是如此。
方硯睜眼，第一反應不是問怎麼辦，而是去看屏風縫隙有沒有人瞧見。
“放心。”許知行說，“外面只知道你在裡面待得比別人久。”
方硯的臉更難看了。
小仙王展開幾種歷史相似路徑。許知行沒有立刻選擇，先問：“你背書時怎麼知道自己背到哪？”
“記頁。”
“不看書也記？”
“每頁多少行，哪一行在哪個位置，我都記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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