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噴在侯平安那張慘白的臉上。
“你還在為了一個可笑的科級處級名額，在飯局上給人當孫子敬酒。”
“而我，己經坐在了制定規則的牌桌上，看著你們這幫棋子互相撕咬。”
死寂。
大廳裡安靜得只剩下窗外畫眉鳥不安的撲騰聲。
楚家那些見過無數大場面的長輩，聽著這番話，後脊樑骨首冒涼氣。
這小子哪裡是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。
這踏馬就是個披著人皮的嗜血資本家，看透了權力和金錢的終極本質。
侯平安的三觀，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。
連點渣子都沒剩下。
他一首以為只要進了體制內，就能把商人踩在腳底。
可陸晏清用天文數字的資本告訴他。
當錢多到一定程度，權力也得給資本讓路。
“侯平安。”
陸晏清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，上下掃了他一眼。
“你甚至都不配做我的敵人。”
“連給我當個墊腳石，我都嫌你硌腳。懂嗎？”
這句話，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侯平安嗓子裡發出一聲類似野獸瀕死前的怪叫。
“瘋了……你們全瘋了！”
他胡亂揮舞著雙手，像是在驅趕什麼可怕的怪物。
猛地轉過身，跌跌撞撞地往外跑。
鞋底沾了茶水，在青石板上打滑。
“砰！”
他沒看清路，腳尖絆在正廳那道高高的硬木門檻上。
整個人以一種狗吃屎的姿勢，狠狠摔在院子裡的青磚地上。
門牙磕在石頭上，崩飛了半顆，滿嘴是血。
他連滾帶爬地爬起來，顧不上吐嘴裡的血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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