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全話音落下，殿外禁軍同時轉身，槍鋒齊齊對準壽皇殿。
隆科多厲聲道：“裕親王，你敢謀反？”
“謀反？”
福全緩緩挽起袖口，露出腕上一道陳年刀疤：“本王只是拿回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。”
康熙盯著他：“九門提督不是你的人。”
“原先不是，今夜之後便是了。”
福全看向那名報信侍衛：“神武門是誰接管？”
侍衛低頭道：“裕王府長史，納蘭成德。”
“納蘭成德死了二十餘年。”孔思玄忽然道。
侍衛身體一僵。
隆科多立即拔刀，那侍衛卻搶先躍起，將一枚赤色彈丸砸向地面。
砰！
火光炸開，赤煙瞬間遮住眾人視線。
“抓住福全！”
混亂中傳來兵刃碰撞聲。待煙霧散去，福全仍站在原地，那名報信侍衛卻己倒在棺旁，咽喉被一柄短刀貫穿。
玄徵拔出刀，冷冷道：“他想趁亂殺你。”
福全看了一眼屍體：“看來九門提督衙門確實換了旗號，卻不是本王的旗。”
孔思玄走到屍體旁，在其甲衣內找到一塊腰牌。腰牌正面刻著裕王府，背面卻有一道極細的篆文。
“換。”
又是換龍局的人。
胤禛沉聲道：“他們故意嫁禍裕親王，想讓皇阿瑪下令誅殺宗室。只要壽皇殿內先亂，殿外兵馬便可借勤王之名衝進來。”
“想必不是嫁禍。”康熙看著福全，“他說拿回自己的東西，朕聽得清楚。”
福全沉默片刻，從懷中取出一封舊信。
信封己經發黃，上書“福全親啟”，筆跡娟秀端正。
“這是孝康章皇后臨終前留給我的信。”福全道，“她說我與玄燁同母，也說我本該繼承皇位。”
康熙沒有接信：“額娘去世時，你十歲，朕十二歲。既有此信，為何五十年不拿出來？”
“因為信是假的。”
此言一齣，眾人俱是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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