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矇矇亮，襄陽城還沉浸在將醒未醒的朦朧裡。
葉星辰是被癢醒的。
不是蚊子咬的那種癢，而是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在他胸口蹭來蹭去，帶著溫熱潮溼的呼吸，一下一下，像小貓舔爪子。
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低頭一看——
鍾靈兒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，正趴在他胸口，下巴抵著他的鎖骨，兩隻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，嘴角掛著一絲狡黠的笑。
“醒了？”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，像裹了蜜的糯米糰子。
“你在幹什麼？”葉星辰的聲音沙啞，嗓子像是被砂紙打磨過。
“沒幹什麼呀。”鍾靈兒眨了眨眼，無辜得像只小白兔，“我就是看你睡著的樣子好看，多看了一會兒。”
葉星辰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——魚肚白，頂多卯時初。
“你幾點醒的？”
“什麼是幾點？”
“就是……什麼時辰。”
“哦。”鍾靈兒想了想，“大概卯時不到就醒了。睡不著。”
“為什麼睡不著？”
鍾靈兒的臉微微泛紅，把臉埋進他胸口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做了個夢，然後就醒了。”
“什麼夢？”
“……不告訴你。”
葉星辰沒有追問，閉上眼睛準備再眯一會兒。
但鍾靈兒不想讓他睡。
她的手指開始在他胸口畫圈圈，從鎖骨畫到心口，從心口畫到腹部，力道輕得像羽毛，若有若無，卻讓人沒法忽略。
“靈兒。”葉星辰閉著眼睛，“大早上的，別鬧。”
“我沒鬧呀。”鍾靈兒的聲音帶著笑，“我就是……想摸摸你。”
說著，她的手指己經滑到了他腹部的肌肉線條上，沿著紋理一格一格地描畫，像是在描摹一幅地圖。
葉星辰的腹肌不自覺地繃緊了。
鍾靈兒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。
“葉大哥，你的肚子好硬哦。”
“那是腹肌。”
“腹肌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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