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沒殺過，這輩子也沒殺過。
他一首以為自己不會輕易殺人。他來自現代，骨子裡帶著法治社會的烙印，覺得人的命不應該被隨意剝奪。
但現在，他看著那群土匪，看著他們盯著鍾靈兒時那種令人作嘔的眼神，聽著他們嘴裡那些不乾不淨的話——
他發現，自己心裡那根叫“不殺人”的線，正在一根一根地崩斷。
“系統。”他在心裡叫了一聲。
【在的，宿主。】
“殺過人之後，會有什麼後果？”
【系統提示：在這個綜武世界，殺人不會招來法律制裁，但可能引來仇家。宿主當前實力足以應對絕大多數報復。至於心理層面——宿主是現代人，第一次殺人會有不適，系統無法消除這種不適，但可以提供心理緩衝。】
“不用緩衝。”
葉星辰抬起頭。
他的眼睛變了。瞳孔中隱隱有金色的光芒流轉，像兩條遊動的金龍。
“小子，老子跟你說話呢，你耳朵聾了？”光頭大漢不耐煩了，提著斧頭走過來，“既然你不走，那老子送你一程——”
他舉起開山斧，朝葉星辰的腦袋劈下來。
斧刃在陽光下閃過一道寒光。
這一斧頭少說有百斤的力道，普通人捱上，腦漿子都能被劈出來。
葉星辰沒有躲。
他甚至沒有動。
就在斧頭離他頭頂不到一尺的時候，他抬起右手，兩根手指——食指和中指——夾住了斧刃。
就像夾住一片樹葉。
時間彷彿靜止了。
光頭大漢的眼睛瞪得像銅鈴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。他使出吃奶的力氣往回抽斧頭，但斧頭紋絲不動，像是被澆鑄在了那兩根手指之間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聲音開始發抖。
葉星辰看著他，眼中沒有憤怒，沒有殺意，只有一種平靜到可怕的冷漠。
“你想怎麼死？”他問。
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扎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。
光頭大漢的腿開始發抖。
他當了二十年土匪，砍過的人不下三十個，從沒見過這樣的人。
不是沒見過高手，是沒見過這種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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