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安靜下來。
甘寶寶靠在鍾靈兒肩上，閉著眼睛，臉色白得像紙。
鍾靈兒抱著她，眼淚還沒幹。
葉星辰走過去，在床邊蹲下來，伸手探了探甘寶寶的額頭。
不燙，但很涼，涼得像一塊放了太久的玉石。
“你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沒力氣。”
甘寶寶睜開眼，聲音很輕，“全身都沒力氣。像被人把骨頭抽走了一樣。”
“正常。內力沒了，身體需要時間適應。”
葉星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“好好休息，這幾天別下床。”
甘寶寶看著他，目光有些恍惚。
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我以後都是這樣，怎麼辦？”
“不會的。半年就能恢復。”
“如果恢復不了呢？”
葉星辰看著她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那我養你。”
甘寶寶的眼眶紅了，但沒有哭。
她閉上眼睛，眼淚從眼角滑下來，無聲地落在了枕頭上。
鍾靈兒看著這一幕，嘴唇動了動，沒有說多餘的話，只是伸手把葉星辰的手和甘寶寶的手握在一起。
窗外月光如水，蟲鳴唧唧。
三個人，一個房間，兩張床。
甘寶寶睡了，鍾靈兒也睡了。
葉星辰沒有睡，他坐在窗臺上，月光照著他，他在想事情。
李秋水走了，帶著血石。
甘寶寶暫時安全了，但半年之內手無縛雞之力。
鍾靈兒武功平平，自保都不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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