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頭吃魚，吃得很快，像是怕魚會跑掉似的。
葉星辰吃完飯後，端著一碗粥和一碟小菜上樓給甘寶寶。
鍾靈兒跟在他後面，走到樓梯口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那個姑娘還坐在那裡，眼淚己經幹了，眼眶紅紅的，像一隻被雨淋溼的小兔子。
甘寶寶吃了小半碗粥就吃不下了。
鍾靈兒幫她擦了嘴，扶她躺下，蓋好被子。
“娘，你睡吧，我就在隔壁。”
“嗯，你也早點睡。”
鍾靈兒吹滅蠟燭，回到隔壁房間。
葉星辰正坐在床上修煉龍神功，金色的內力在他周身流轉，隱隱有龍吟聲從丹田傳出。
她沒有打擾他，躡手躡腳地爬上床，靠在他旁邊，閉著眼睛假寐。
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喧譁。
拍桌子的聲音，碗碟摔碎的聲音，還有男人的叫罵聲和女人的尖叫聲。
葉星辰睜開眼睛。
鍾靈兒也睜開了。
“樓下怎麼了？”鍾靈兒問。
“你在這兒待著，我下去看看。”
“我也去——”
“你在這兒看著你娘。”
葉星辰穿上外袍，“我很快回來。”
樓下大堂己經亂成了一鍋粥。
幾個地痞模樣的男人圍住了那個靠窗的姑娘，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，穿著一身綢緞，脖子上掛著一根粗金鍊子，一看就是當地的土財主。
“小娘子，你哭什麼？誰欺負你了？告訴爺，爺替你出頭。”
胖子伸手去摸那姑娘的臉。
那姑娘往後退了一步，聲音在發抖。
“別碰我。”
“喲，脾氣還挺大。”
胖子笑了，露出滿口黃牙，“爺就喜歡你這樣的。你跟爺回去，爺保你吃香的喝辣的，比你在這破廟裡吃齋唸佛強一萬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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