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段正淳又來了。
葉星辰剛下樓，就看到客棧門口站著那個白衣身影。
段正淳換了一身深色長袍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手裡沒有拿玉簫，而是捏著一封信。
他的眼睛下面有青影，昨晚大概也沒睡好。
店小二正在門口跟他說話，態度恭敬得很。
“王爺，您要不先進來坐坐？小的給您沏壺好茶。”
“不用，我在外面等。”
段正淳的聲音溫和，但很堅定，“她不想見我的話，我進去也是添亂。”
葉星辰站在大堂裡，隔著門檻看著段正淳。
【系統提示：檢測到目標段正淳——不是本系統目標。建議宿主忽略。】
葉星辰在心裡笑了一聲，沒理系統。
“葉大哥，怎麼了？”
鍾靈兒從樓梯上下來，揉著眼睛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
她的動作頓了一下，眼睛裡的睏意一下子散了。
段正淳也看到了她。
他的目光像是被什麼吸住了一樣，落在鍾靈兒臉上，移不開了。
上一次在洱海邊隔得遠，又有甘寶寶擋在前面，他沒有看清。
這一次，鍾靈兒就站在他幾步之外，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，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。
像。
太像了。
像她娘年輕時候的樣子，也像他記憶裡那個永遠不會回來的時光。
“你是……”
他的聲音澀了。
“鍾靈兒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楚，“段王爺，有什麼事嗎？”
段正淳的嘴唇動了一下。
“我想見見你娘。”
“我娘不想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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