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人緩緩站起來，走到他們桌前。
她的步伐很輕，像踩在雲上，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
面紗被店裡的熱氣微微吹動，露出底下精緻到不像話的下頜線。
“甘寶寶。”
她叫出了甘寶寶的名字，聲音清澈，像山泉流過玉石。
甘寶寶的手指攥緊了筷子。
“你是誰？怎麼知道我的名字？”
白衣女人沒有回答。
她看了甘寶寶很久，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脖子上，又從脖子上移到她的手腕上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鍾靈兒身上。
鍾靈兒被她看得有些發毛，往葉星辰那邊挪了挪。
“你看什麼？”
白衣女人收回目光，轉身走了。
走到店門口，她停下來，側頭，用餘光看了甘寶寶一眼。
“你女兒長得不像你。”
說完，她推開門，消失在暮色裡。
甘寶寶的臉色有些發白。
葉星辰站起來想追出去，但她拉住了他的袖子。
“別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她是衝我來的。”
甘寶寶的聲音有些發緊，“她知道我的名字，知道靈兒是我女兒。她想讓我知道，她隨時能找到我。”
鍾靈兒被這氣氛弄得有些緊張。
“娘，她到底是誰？你認識她？”
甘寶寶搖了搖頭。
“不認識。但我見過她。”
她頓了頓，像是在回憶什麼很遙遠的事情，“很多年前，在萬劫谷。那時候我還懷著靈兒，她來過一次，站在谷口，遠遠地看了我一眼，就走了。”
“她找你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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