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辰猛地站起來，擋在甘寶寶身前。
門沒有開，人己經進來了——不，不是從門進來的。
窗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了，月光從視窗湧進來，照在窗臺上。
她站在窗臺邊。
白衣如雪，長髮如瀑，面紗遮住了大半張臉，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月光照在她身上，她整個人像是用月光凝成的，白得發光。
她什麼時候來的，怎麼來的，沒有人知道。
葉星辰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宗師巔峰的輕功，他連影子都沒有捕捉到。
“李秋水。”
他叫出了她的名字。
李秋水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從他身上掃過，像風拂過水麵，沒有停留。
她的目光落在甘寶寶身上，慢慢走過來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水面上，沒有聲音，沒有痕跡。
甘寶寶站起來，退了一步，背抵著牆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李秋水在她面前停下來，兩個人之間只隔了兩步。
她緩緩抬手，揭開了面紗。
月光下，露出一張美得不像話的臉。
肌膚如雪，眉目如畫，五官精緻得像是用最細的筆一筆一筆描出來的。
她的嘴唇微微上翹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，美得不像真人，像畫裡的仙女。
但最讓人移不開目光的是她的眼睛——那雙眼睛裡沒有仙氣，只有一種看透世事後的淡漠和疲憊。
她看起來三十出頭，但葉星辰知道，她的真實年齡遠不止此。
逍遙派的人駐顏有術，七八十歲的人看起來像三十歲，並不稀奇。
甘寶寶看著這張臉，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長得像……”
“像誰？”
李秋水的嘴角彎了一下，“像無崖子？還是像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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