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脈血石。
逍遙派聖物。
甘寶寶的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，猛地癱軟下去。
她的臉色白得像紙，嘴唇沒有一絲血色，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。
不是容貌老了，是精氣神被抽走了，眼神暗淡無光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鍾靈兒抱著她，哭出了聲。
“娘……”
“別哭……”
甘寶寶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風，“娘沒事……”
李秋水取出一隻玉盒，將血石放入盒中，蓋上蓋子。
血光被玉盒隔絕，房間裡恢復了正常的昏暗。
她站起來，看了一眼甘寶寶，目光裡有一絲複雜的東西一閃而過，很快恢復了淡漠。
“你的內力會消失一陣子。”
李秋水說，“但經脈沒有受損。休養半年，可以重新修煉。”
“半年？”
甘寶寶的聲音沙啞。
“半年。”
李秋水從袖中取出玉簡和玉鐲，放在桌上，“小無相功上半部，夠你修煉到先天。護體玉鐲，可擋宗師以下三次攻擊。下半部等你恢復內力之後，自會送到。”
甘寶寶看著桌上的東西，沒有伸手去拿。
她現在連抬手都很吃力。
葉星辰走過去，收起玉簡和玉鐲。
“甘寶寶，我替你收著，以後給你。”
甘寶寶點了點頭，靠在了鍾靈兒肩上。
她很累。
不是身體的累，是那種從骨髓裡透出來的、整個人被掏空了的累。
二十多年的內力，說沒就沒了。
她現在比一個普通人都不如——普通人至少還有力氣走路，她連站都站不穩。
李秋水轉身走向窗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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