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芷若看著她那張無憂無慮的笑臉，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緊。
她側身讓開。
“進來吧。”
鍾靈兒歡天喜地地跳進來，一頭倒在床上，抱著枕頭滾了兩圈。
“好軟！”
周芷若關上門，在她旁邊躺下來。
兩個姑娘並排躺著，看著天花板，月光從窗戶照進來，在天花板上畫出一塊方方正正的白色的光斑。
“芷若，你怎麼了？今天話好少。”
“沒有，就是……有點累了。”
“那早點睡。”
鍾靈兒翻了個身，看著她，“芷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有心事？”
周芷若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沒有。”
鍾靈兒看了她兩秒，沒有追問。
她伸手拍了拍周芷若的手背。
“有心事也沒關係，不想說就不說。但是別一個人憋著。”
周芷若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。
她轉過頭，看著鍾靈兒。
月光下，鍾靈兒的眼睛亮亮的，像兩顆糖，甜甜的，暖烘烘的，沒有一點雜質。
“謝謝。”周芷若輕聲說。
“不用謝。”鍾靈兒閉上眼睛，“睡吧。”
兩個姑娘並排躺著，誰也不說話了。
窗外的江水聲遠遠傳來，和著夜風穿過窗欞的嗚咽聲，像是大自然在哼一首催眠曲。
周芷若閉上眼睛，腦海裡浮現出江邊的畫面。
葉星辰和王語嫣並肩站在石欄前，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她沒有再像剛才那樣把它壓回去，而是讓那個畫面停留在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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