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頭，看著那幾滴水漬。
“靈兒也是從家裡跑出來的。”
甘寶寶的聲音很輕，“如果不是遇到你，她可能也會像那個姑娘一樣，一個人流落在外，被人欺負。”
“所以我才管。”
甘寶寶沒有說話。
她把茶盞放在床頭的小几上，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地摩挲。
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對誰都這麼好，還是隻對姑娘好？”
葉星辰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你對誰都這麼問，還是隻問我？”
甘寶寶被他噎了一下，嘴角動了一下，想笑又忍住了。
“你這個人，問你什麼都不好好回答。”
“你問的又不是好問題。”
“怎麼不是好問題了？”
“你是在問我，是不是對每個姑娘都這樣。我如果說是，你心裡不舒服。我如果說不是，你覺得我騙你。”
葉星辰看著她的眼睛，“所以這個問題，最好的答案就是不回答。”
甘寶寶被他看穿了心思，臉上有些掛不住，伸手推了他一下。
“你走，去隔壁看看那個姑娘，別在這兒氣我。”
葉星辰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甘寶寶。”
“又怎麼了？”
“你吃醋的樣子，還挺好看的。”
他拉開門出去了。
甘寶寶坐在床上，臉上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子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，燙的。
她把手放下來，攥著被角，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。
“這個混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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