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她要是等不到呢？”
葉星辰沉默了一下。
“等不到的時候，她自然會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鍾靈兒縮回車裡，靠進甘寶寶懷裡，把臉貼在母親肩膀上。
甘寶寶輕輕攬住她，沒有說話，只是用手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拍著女兒的背。
葉星辰趕著車，遠處的巫山在身後漸漸遠去，前方是荊州的地界。
他手裡握著韁繩，想起王語嫣那雙眼睛——清冷、倔強，卻又藏著壓得很深很深的期待，像冬末的土地，表面凍著硬殼，底下藏著春天的念想。
她還在等。
等一個不知道會不會來的人。
他不知道那個慕容復值不值得等，但他知道，那個姑娘等得夠久了。
第西十二章 荊州夜雨，無處可去
荊州城的傍晚，比想象中熱鬧。
城牆高大厚實，城門洞開，進進出出的人流不斷。
街道兩邊的店鋪一家挨著一家，綢緞莊、雜貨鋪、鐵匠鋪、酒樓茶館，燈籠一溜兒掛過去，把整條街照得亮堂堂的。
空氣裡有飯菜的香氣，有馬匹的汗味，還有江邊吹來的水汽。
葉星辰找了家客棧住下。
這次他學聰明了，要了三間房——鍾靈兒跟甘寶寶一間，周芷若單獨一間，他自己一間。
出門在外這麼些日子，總得給每個人留點自己的空間。
吃了晚飯，眾人各自回房。
鍾靈兒扶著甘寶寶上樓，周芷若跟在後面，懷裡揣著那本從峨眉帶出來的佛經，大概是打算睡前念幾句。
葉星辰去了隔壁，門一關，盤腿坐在床上，閉眼運轉龍神功。
金色內力在經脈中奔湧，發出低沉的龍吟聲。
他在衝擊龍神功第二層的關口，這幾天趕路耽誤了不少修煉，得抓緊時間補回來。
內力沿著經脈運行了一個大周天，又一個大周天，丹田中的龍氣漸漸變得凝實，像一顆被反覆打磨的金珠。
就在這時候，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很輕，猶豫不決的，在他的門口停住了。
停了好久，久到葉星辰以為那人己經走了，敲門聲才響起來，很輕，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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