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蓉也看著她。“你是鍾靈兒？”
“嗯。”
兩個姑娘面對面站著，隔著幾步的距離。
大堂裡安靜下來。
王語嫣從後院走進來，看到大堂裡的情形，腳步微微放慢了。
周芷若站在廊下，手裡拿著那本經書，己經合上了。
甘寶寶從樓上下來，扶著欄杆。
目光在黃蓉身上停了一下，然後移到她的腹部上，又輕輕移開了。
黃蓉看了看鐘靈兒，又看了看王語嫣。
又看了看周芷若和甘寶寶。
最後把目光落回葉星辰身上。
“葉星辰，你還挺能跑的。”
葉星辰張嘴想說什麼，但鍾靈兒先開口了。
“你是來找辰哥的嗎？”
“辰哥？”黃蓉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，嘴角的弧度有些微妙。
“我叫他辰哥，不行嗎？”鍾靈兒走到葉星辰身邊，挽住他的胳膊。
黃蓉看著她的手，又看了看葉星辰。
“行。怎麼不行。”
葉星辰輕咳了一聲。“先坐下吧。你趕了這麼遠的路，先歇一歇。”
黃蓉在桌邊坐下來。
鍾靈兒鬆開了葉星辰的胳膊，在他旁邊坐下來，隔著一張桌子。
王語嫣搬了一把椅子，也在稍遠的位置坐下來。
像一隻不怎麼需要靠近火堆的貓，偶爾看一眼火，也足夠暖和了。
周芷若站在廊下，沒有坐過來，但目光一首沒有離開。
黃蓉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，低頭喝了一口。
“杭州的龍井，還不錯。”
“你從桃花島怎麼過來的？”葉星辰問。
“先坐船到了寧波，然後走官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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