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堆的餘燼映在她眼底，像兩粒細小的、溫熱的火星。
“你不是還有話要跟我說嗎？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“你聽到了？”
“你坐在那兒動來動去，我就知道你有話憋著。”
她的嘴角彎了一下，“說吧。”
葉星辰想了想。“我今晚想跟你睡。”
甘寶寶的手指在衣襟上頓了一下。
“你——不是昨晚才……”
“昨晚是昨晚，今晚是今晚。”
甘寶寶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她別過臉，看著遠處的湖面。
月光把她的側臉輪廓勾勒得又柔又亮。
“……你先讓她們都睡了再說。”
葉星辰站起來，走到帳篷那邊，確認兩個帳篷裡都沒有動靜。
鍾靈兒的呼吸均勻綿長，睡得像個小孩子。
周芷若的帳篷也很安靜。
王語嫣的帳篷傳來極其細微的翻頁聲。
她大概還在看書，但燈己經滅了。
他回到火堆邊。
甘寶寶也站起來了，拍了拍裙襬上沾的草屑。
“她們都睡了？”
“睡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她頓了一下，“你跟我來。”
她轉身往湖邊的方向走。
離帳篷有一段距離，在一棵垂柳後面，柳枝垂下來，像一道簾子。
甘寶寶先走了進去，撥開柳枝，站在樹影下。
月光透過柳葉的縫隙灑下來，在她身上落下一片斑駁的銀白色光點。
她回頭看了葉星辰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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