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關上了。
黃蓉把書合上，放在枕頭旁邊，躺下來。
手輕輕搭在腹部。
“聽見了嗎？他誇我胖了。”
她自言自語，帶著一絲笑意。
“你以後長大了，別學你爹，說話這麼首。”
“但也別學他太會哄人。太難了。”
隔壁，鍾靈兒的房間裡亮著燈。
她坐在床上，抱著膝蓋。
聽到走廊裡傳來的腳步聲——是朝她這邊走來的。
腳步聲在她的門口停下了。
她聽到葉星辰的聲音從門外傳來：“靈兒，睡了？”
鍾靈兒沒有回答。
她聽到門外的呼吸聲停了一會兒。
然後是腳步聲慢慢走遠了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，“……算了。明天再說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天晴了。
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把走廊裡的木地板曬得暖融融的。
鍾靈兒推開房門，正看到葉星辰從黃蓉房間出來。
他穿著前一天的那身衣服，但衣領有些皺。
像是一整夜都沒有好好睡過。
鍾靈兒站在門口，看著他。“辰哥，早。”
“早。”葉星辰走近，“昨晚睡得好嗎？”
“還行。”鍾靈兒看著他皺巴巴的衣領，“你呢？睡得好嗎？”
葉星辰頓了一下。“我去洗把臉。”
他走了。
鍾靈兒站在原地，看著他下樓的背影。
手指輕輕釦著門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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