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靈兒的筷子在碗沿上碰了一下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她沒有抬頭，輕輕把自己的椅子往旁邊挪了挪。
像是要給黃蓉留出更大的空間。
晚飯在一陣微妙的沉默中結束了。
黃蓉放下碗筷，“我先上樓了。”
她站起來，走過葉星辰身邊的時候，腳步沒有停。
但目光在他臉上輕輕落了一下，然後移開了。
鍾靈兒也放下碗，“我去找芷若說話。”說完也走了。
甘寶寶一個人坐在桌邊，手裡還剩半碗湯。
她慢慢喝完，把碗放下，看了一眼葉星辰。
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個黃姑娘，是個好姑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好好對她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
甘寶寶站起來，“我回屋了。”
她走到樓梯口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還有，靈兒那裡，我也替你看過了。她沒事，就是有點吃醋。你哄哄就好。”
她上樓去了。
葉星辰一個人坐在大堂裡，桌上杯盤狼藉。
窗外最後一抹餘暉落在地板上，像一個正在變淡的印記。
夜裡，鍾靈兒沒有來找他。
她的房間早早滅了燈，安靜得像沒有人住一樣。
葉星辰站在她門口，抬手想敲門，又放下了。
他轉身走到黃蓉的房門口，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葉星辰推開門，黃蓉正坐在床上，抱著一本書，沒有在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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