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空碗放回桌上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。
“葉星辰，你過來。”
葉星辰靠近了一些。
黃蓉伸出手，在他臉上輕輕拍了一下。
“這是罰你讓我喝這麼苦的藥。”
“那有沒有獎？”
“獎？”黃蓉想了想，“你今天晚上在這兒睡。”
“你肚子都這麼大了——”
“我肚子大了又不影響什麼。”
她重新靠回床頭，“你睡地板也行。”
葉星辰看著她嘴角那一絲笑意，也跟著笑了。“好。”
他躺在地鋪上，雙手枕在腦後。
黃蓉躺在她自己的床上，兩個人之間隔著幾步的距離。
和滿室溶溶的月光。
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個鍾靈兒，她說她想通了。你信嗎？”
“信。”
“那你還走不走？”
葉星辰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不走。”
黃蓉翻了個身，側躺著看著他。
月光照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上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。
像一隻夜鳥在窗臺上歇了一下腳，羽毛還沒有完全收攏。
第二天早上，葉星辰推開黃蓉的房門走出來的時候。
正好遇到鍾靈兒端著早餐上樓。
她看到他，腳步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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