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杭州，雨停了。
西湖的水面還帶著昨夜雨水洗過的清透。
像一面剛剛擦乾淨的銅鏡，映著初升的日光。
遠處的山影在薄霧中若隱若現。
白堤上己經有早起的行人在散步，撐著還沒幹的油紙傘。
葉星辰推開窗戶，一股混合著桂花香和溼潤泥土氣息的風湧進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正要轉身下樓，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“進。”
門被推開，黃蓉站在門口。
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裙，頭髮用一根銀簪簡單地綰著。
她手裡端著一碗熱粥，看到他站在窗邊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醒了？以為你還在睡。”
“你起這麼早？”
“睡不著。”黃蓉走進來，把粥放在桌上，“孩子一大早就在踢我，醒了就起來走走。”
葉星辰看了一眼她的肚子。“他經常踢你？”
“最近越來越頻繁了。”黃蓉低頭摸了摸腹部，“像在裡頭打拳。”
“那他以後肯定是個練武的好苗子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黃蓉在桌邊坐下來，“也不看看是誰的孩子。”
葉星辰在她對面坐下，端起粥碗喝了一口。
米粒煮得爛爛的，入口即化，帶著一絲紅棗的甜味。
“你做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黃蓉託著腮看著他，“鍾靈兒那丫頭還在睡，甘寶寶還沒起，王語嫣在看書，周芷若在練劍。就我閒著，只好去廚房熬粥。”
葉星辰又喝了一口。“好喝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
兩個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。
窗外的日光越來越亮，把房間裡的暗影一點一點地往牆角趕。
黃蓉忽然開口：“葉星辰，今天帶我去西湖走走吧。”
“你身子重了，走得動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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