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哥，西湖邊上有家賣糖藕的，你幫我帶一份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
兩個人走出客棧。
日光從頭頂照下來，把青石板路曬得微微發白。
路邊的桂花樹開得正盛。
金黃色的小花密密地綴滿枝頭。
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，甜得有些膩人。
“她倒是大方。”黃蓉走在葉星辰身側，慢悠悠地開口。
“她一首這樣。”
“一首這樣？”黃蓉側過頭看他，“那她有沒有生過氣？”
“生過。”
“你怎麼哄的？”
“沒怎麼哄。她自己想通了。”
黃蓉沉默了幾步路的距離。“她比你懂事。”
“她也這麼說你。”
黃蓉的腳步頓了一下。“她說我什麼？”
“她說，你是她見過最好看的女人。”
黃蓉沒有接話。
她又走了幾步，步子比剛才慢了一些。
像是想把這句話多留一會兒。
西湖到了。
日光把水面照成一片流動的碎金。
遠處的斷橋上人來人往。
橋下的荷葉己經枯了大半，剩下幾支殘荷倔強地立在水中。
岸邊的垂柳在微風中輕輕擺動。
柳枝拂過水麵，帶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。
“真好看。”黃蓉在岸邊站定，看著遠處的水面，“上次來西湖，還是跟我爹一起來的。那時候我還沒出嫁。”
“你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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