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寶寶看著女兒，又看了看黃蓉，心裡有一絲細微的漣漪。
她端起茶壺給自己添了一杯茶，沒有說話。
風吹過院子，桂花從樹上紛紛揚揚地落下來。
落在桌面上、茶杯裡、人的髮間。
鍾靈兒伸手接了一片落花，放在掌心裡看了看。
“桂花落得好快。”
“秋天了。”甘寶寶說，“再過一個月，就要入冬了。”
“那入冬之前，我們去哪兒？”
葉星辰想了想。“可能往南走。”
“南邊暖和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也去。”
葉星辰看了她一眼。“你去哪兒都行。”
鍾靈兒彎了一下嘴角，像是得到了一個她想要的答案。
她把手心裡的桂花放在桌上，站起來，“我去幫秦媽曬被子。”
她走了。
甘寶寶看著女兒的背影消失在廊下，收回目光，喝了一口茶。
王語嫣站起來，“我去後院看看有什麼菜。”她也走了。
周芷若端著桂花茶，“我去樓上讀書。”也走了。
院子裡只剩下葉星辰、黃蓉和甘寶寶三個人。
黃蓉靠在藤椅上，閉著眼睛，像是睡著了。
葉星辰坐在石桌旁，甘寶寶坐在他對面。
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打算什麼時候帶她去看更多的水？”
葉星辰看著甘寶寶。“她去過太湖，看過西湖了。”
“那還不夠。”甘寶寶端起茶杯，“她想去的不是那些水，是那些水背後的東西。”
葉星辰沉默了一下。“那她想去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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