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葉星辰面不改色，“切得挺好。”
黃蓉彎了一下嘴角，低頭又夾了一塊桂花糕。
晚飯後，鍾靈兒主動收了碗碟。
甘寶寶站起來，“我去燒點熱水。”她走了。
周芷若也跟著去了後院。
王語嫣坐在廊下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看著院子裡慢慢暗下來的天色。
黃蓉靠在藤椅上，半閉著眼睛，像是又要睡著了。
葉星辰坐在石桌旁，風吹過桂花樹，落了一地細碎的花朵。
這一天過得不快不慢。
日子像一杯被日光曬了整天的溫茶。
不算燙手，也不會徹底冷下去。
屋簷的影子從牆角爬到臺階上，又從臺階爬到石縫裡。
像一隻緩緩展開的摺扇，不慌不忙地鋪開了整個傍晚。
杭州的秋夜，涼得恰到好處。
院牆外傳來打更人的梆子聲，一下一下，像一支笨拙的節拍器，把夜晚拆成一小段一小段的，又用沉默重新粘回去。
月光從桂花樹的枝葉間漏下來，在院子裡的青石板上落下一片細碎的光斑。
黃蓉的房間亮著燈。
她坐在床沿，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腹部，指尖輕輕摩挲著衣料下的弧度。
外面安靜下來，只剩夜蟲偶爾低鳴一聲，像在試探秋夜的深淺。
“葉星辰。”她開口，聲音不重，“你進來。”
門沒有閂。
葉星辰推門進去，看到黃蓉坐在床上，頭髮散著，穿著寢衣，日光色的燈影在她側臉描出一道淺金的弧線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平靜而舒展，像是在等一個己經知道答案的回答。
“把門關上。”
葉星辰關上門。
他走到她面前。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就是想跟你待一會兒。”黃蓉挪了挪身子，在床沿讓出一個位置，然後伸手拍了拍那個空位，“坐這兒。”
葉星辰在她身邊坐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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