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故意的。”黃蓉嘴角彎了一下，“我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胖。”
“你不胖。”
“懷孕哪有不胖的。”
“那不叫胖，叫好看。”
黃蓉看了他兩秒。“你最近嘴變甜了。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
黃蓉沒有再說話。
她的目光在他臉上游移了一會兒，然後她慢慢湊近，近到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。
她沒有吻下去，只是在那個距離停住，像是在等他自己往前挪那最後一點距離。
葉星辰沒有挪。
他低頭，吻住了她的唇角。
很輕，像一片桂花落在水面上，連漣漪都來不及散開。
黃蓉的手從他領口滑到了衣帶邊緣。
月光從窗外湧進來，在兩個人之間鋪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。
她的手很輕，指尖的溫度透過衣料滲進去，溫溫熱熱的，像一盞被捂了很久的燈。
她微微側過身，讓他的手掌從腰側滑向背後，隔著衣料，感受那片薄薄的布料下肌肉的輪廓。
“小心肚子。”她在呼吸的間隙說了一句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輕一點。”
“好。”
黃蓉向後靠進床頭堆起的枕頭裡。
燈影在她領口邊緣畫出一道淺金色的暗痕，她的呼吸比剛才深了一些。
葉星辰低頭吻她的頸側，從耳後沿著脖頸的線條往下。
沒有用力，只是貼著那一小片皮膚，感受她溫熱的脈搏在唇下跳動。
她的手擱在他肩頭，沒有用力推他，也沒有攥緊他的衣領。
只是鬆鬆地搭著，像等風停下來的船帆。
月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上，像一塊被水洗過的暖玉。
他的動作比平時更慢、更輕，像是怕驚動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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