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辰偏過頭，把耳朵貼得更近了一些。“可能是在聽。”
“聽他爹說話？”
“嗯。”
黃蓉彎了一下嘴角。“那你跟他說點什麼。”
葉星辰想了想。“等你出來了，帶你去吃糖藕。”
黃蓉笑出了聲。“你跟他說的第一句話，就是吃糖藕？”
“好吃的東西，什麼時候說都不晚。”
黃蓉沒有再回答。
她的手指從他後頸滑下來，落在他的肩頭，輕輕按了一下。
月光從窗戶湧進來，落在兩個人身上，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，融成一整片。
她沒有再說話，只是安靜地靠在那裡，任由月光和夜風從窗外湧進來，在兩個人之間鋪開一個剛剛好的距離。
後來，燈滅了。
夜風從窗縫裡溜進來，吹動桌上的書頁翻了幾頁，又安靜了。
黃蓉側躺在床榻靠裡的位置，一隻手擱在隆起的腹部上。
葉星辰躺在她身邊，一隻手臂枕在腦後，另一隻搭在她腰側。
她沒有推開他，只是呼吸漸漸放緩了。
月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腹部上，安靜得像一場不需要被驚動的夢。
第二天，杭州的天氣晴朗得有些過分。
日光從雲層後面傾瀉下來，把整座城都裹在一層暖融融的光裡。
葉星辰在廚房裡幫黃蓉收拾碗碟。
小院裡時不時傳來鍾靈兒和周芷若說話的聲音。
日光明亮而清澈，灑在牆頭，把瓦片上殘留的露水曬乾了。
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，像一條被日光曬乾的小溪。
“辰哥！”鍾靈兒的聲音從前院傳來，“有人找！”
葉星辰放下碗，擦了擦手，走到前院。
客棧門口站著三個人。
為首的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，穿著一身綢緞，腰間掛著一塊成色不錯的玉佩。
他身後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，手裡提著棍棒，看起來像是誰的護院打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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