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靈兒趴在船舷上看著水面下的魚影，黃蓉坐在船尾的墊子上，半眯著眼睛。
王語嫣坐在船中間，手裡的團扇輕輕搖著，像是扇風，又像是趕走柳枝。
周芷若坐在她旁邊，目光落在湖面上，隨著那些波光安靜地漂流。
“那個亭子叫湖心亭。”船孃說，“以前有文人在這裡喝酒寫詩，還刻了一副對聯。”
“什麼對聯？”鍾靈兒轉過頭。
“嗯……好像是‘一片湖光，萬點山色’。”
鍾靈兒聽完，又轉回去看水面。“挺好的。”
船在湖心亭靠了岸。
亭子裡確實有人——幾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正坐在石桌旁飲酒聊天。
看到船靠岸，一個穿藍衫的書生站了起來，“有客來了，我們讓一讓。”
他們往旁邊移了移，把亭子中央的位置空出來。
鍾靈兒走進亭子，在石凳上坐下來，轉頭看了一圈。
“這裡看湖，比岸邊清楚。”
葉星辰在她旁邊坐下。
黃蓉挑了另一個方向坐下來，靠著亭柱。
王語嫣沒有坐，站在亭邊，看向遠處的湖面。
周芷若在她旁邊站定，也在看同樣的方向。
“你們是從外鄉來的吧？”那個藍衫書生打量了他們一圈，“來杭州遊玩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鍾靈兒說。
“那你們來對時候了。秋天的西湖，比春天還好看。”
鍾靈兒正要接話，忽然聽到亭外的水面上傳來一陣噪雜的聲音。
幾艘船正朝這邊靠過來，船上站著一群穿勁裝的年輕人，腰間掛著刀劍。
為首的一個人站在船頭，目光首首地落在葉星辰身上。
“你就是葉星辰？”
亭子裡的氣氛一下子變了。
藍衫書生和同伴們交換了一個眼神，識趣地退到了亭子邊緣。
葉星辰站起來，走到亭邊，看著湖面上那艘越來越近的船。
“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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