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的秋天，在十月末迎來了一場連綿的雨。
雨不大，細細密密的，像一匹被風吹散的薄紗。
掛在屋簷和樹梢之間，把整座城都浸在一層溼潤的水汽裡。
街道上的青石板被雨水洗得發亮。
倒映著灰白色的天空和偶爾撐過的油紙傘。
像一面被打碎又拼合起來的鏡子。
葉星辰站在客棧二樓的窗前，看著街對面那家鋪子門口掛著的雨簾。
空氣裡的桂花香被雨水沖淡了一些。
取而代之的是溼潤的泥土氣息和遠處傳來的飯菜香。
他正要轉身下樓，餘光掃到街口出現了幾個身影。
不是普通的行人。
步伐穩，腰背首，帶著行伍出身的人特有的那種板正和警惕。
五個人，都是勁裝打扮，腰間鼓鼓囊囊的，藏了兵器。
他們在街對面的茶鋪門口停了一下。
像是在等人，又像是在確認方向。
葉星辰的目光在那幾個人身上停了兩秒。
他沒有多停留，轉身下了樓。
大堂裡，黃蓉正在喝粥。
鍾靈兒還沒下樓，王語嫣坐在窗邊看書。
日光被雨雲遮住了，光線有些暗，她把書舉得近了一些。
甘寶寶端著一碟小菜從後院進來，看到葉星辰下樓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葉星辰坐下來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，“街口來了幾個人。”
“什麼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黃蓉放下粥碗，看了他一眼。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先看看。”葉星辰喝了一口茶，“等他們先動。”
早飯吃完，雨還沒有停的跡象。
鍾靈兒披著一件薄薄的披風下了樓，髮梢沾著細小的水珠，像剛從霧裡走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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