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你是真的熱。”
她從他懷裡抬起頭，鼻尖碰著他的下頜。
院子裡的其他人己經各自回屋了，暮色像一層薄薄的金粉落下來。
她的睫毛上還沾著細小的水珠。
嘴唇因為剛從雪地裡跑進來而微微泛紅。
“辰哥，我今晚想跟你睡。”
“你昨晚不是……”
“昨晚是昨晚。”她的聲音輕了下來，“今晚是今晚。”
葉星辰沒有接話。
他站起來，伸手拉她。
鍾靈兒跟在他身後，跨過門檻的時候，他側身讓她先進去，順手把門帶上了。
門合攏的聲響很輕，像一聲嘆息被壓進木紋的縫隙裡。
房間裡的燭火還沒點，暮色從窗戶湧進來，把一切都染成暖金色。
葉星辰走到床邊坐下，鍾靈兒沒有立刻跟過來。
她站在窗邊，解開了外袍的繫帶。
她的手指很穩，不緊不慢地鬆開第一個結，然後是第二個。
外袍從她肩頭滑落，落在腳邊。
她的手指搭在第二層衣襟上，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，能看到她小腹微微起伏的幅度。
“辰哥。”她的聲音從暮色中傳過來，“你看著我。”
葉星辰沒有移開目光。
暮色落在她的臉上，把她平日裡那副活潑跳脫的模樣融化了一層。
露出底下另一種輪廓——安靜、專注，像一棵在冬天也會開花的樹，不需要太多光也能長出花苞。
鍾靈兒赤著腳走過來，跨坐在他腿上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。
她低下頭，鼻尖抵著他的鼻尖。
“今天那個雪人，你喜不喜歡？”
“喜歡。”
“那明天我再堆一個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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