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辰站在院子裡，看著那扇在她身後合上的門。
第二天清晨，日光從東邊的城牆上方升起來，把整座杭州城的屋頂都染成了淡金色。
葉星辰站在客棧門口，背上挎著那柄舊刀。
周芷若從屋裡走出來，揹著一個小小的包袱，手裡捏著那封回信。
“走吧。”葉星辰說。
“好。”
馬車出了杭州城，沿著官道往西走。
周芷若坐在車廂裡，掀開車簾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田野和村莊。
“葉大哥，你說我師父看到我回來，會是什麼表情？”
“可能生氣，也可能高興。”
“那她會把我趕出來嗎？”
“她要是想趕你，早就趕了。”
周芷若沒有再問。
日光從車簾的縫隙裡漏進來，在她低垂的眼睫上輕輕跳動。
像一扇被風吹動的窗。
暮色降臨的時候，馬車在一座小鎮上停下來。
鎮子不大，但有一家乾淨的客棧。
葉星辰開了兩間房，周芷若住東邊，他住西邊。
夜裡，周芷若的房間還亮著燈。
她坐在窗邊，手裡捏著那封己經寫好的回信，沒有封口，像是在等最後的確認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門邊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她敲了敲葉星辰的門。“葉大哥。”
門開了。
葉星辰站在門後，日光還沒完全褪盡的暮色從窗戶照進來。
落在她微微發紅的耳尖上。
“信寫好了？”
“嗯。”她遞過來，“你幫我看看，還有沒有要改的地方。”
葉星辰接過來，低頭看了一遍。“不用改。寫得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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