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後，院子裡的燈籠己經點上了，在夜風中輕輕晃動。
葉星辰走到後院的時候，小龍女己經站在那裡了。
月光落在她肩頭，把她周身染上一層銀白色的光。
她換回了那身白衣，手裡握著那柄木劍。
劍尖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清光。
“你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白天那幾遍練得不錯。但有一件事，我白天沒有教你。”
她走到他面前，抬起手，劍尖輕輕指著他心口的位置。
“這一招，不是用眼睛看的——是用心看的。”
她放下劍，“我出一劍，你躲開，然後告訴我，我那一劍走的是哪條線。”
她提劍，沒有任何預兆地出了劍。
劍尖從下往斜上方走，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銀白色的光弧。
葉星辰側身避開，劍尖擦著他的衣襟掠過，帶起一陣極輕的風。
“你那一劍，走的是從下往上的弧線，角度是斜的。”
“對。”她收劍，“你怎麼判斷的？”
“因為你的手腕先動了。”
小龍女看了他一會兒。“你學得很快。”
“是你教得好。”
她低下頭，看著手中的劍。“葉公子，你白天在西湖邊說的那句話，我想了一下午。”
“哪句？”
“你說，不用還人情。”她抬起頭，“但我還是想還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還？”
小龍女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我在這裡待不了太久。古墓那邊還有事。所以——”她頓了一下，“我想在走之前，把這套劍法全部教給你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等雪落完。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“現在春天剛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低下頭，“所以我有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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