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還在下。
葉星辰吹滅了燭火，黑暗中只剩下窗外雨聲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。
他側躺下來，和她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。
她翻了個身，面朝著他，月光在暗處裡把她的輪廓勾出一道細長的銀邊。
她伸出手，在黑暗中找到了他的手指，輕輕握住。
“葉公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手是暖的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
“嗯。”她彎了一下嘴角，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，像握住一件珍貴的東西。
窗外的雨漸漸小了，變成了若有若無的沙沙聲。
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，手指還鬆鬆地握著他的，沒有鬆開。
天亮的時候，雨停了。
晨光從紙窗外面透進來，在床沿上鋪開一道淡金色的光帶。
葉星辰醒來的時候，發現自己的手還被握著。
她側躺著，面向他，眼睛還閉著，睫毛在晨光中投出細密的陰影。
她的嘴角還帶著一絲睡夢中的弧度，像被晨光輕輕勾了一下。
他輕輕抽了一下手。
她動了一下，手指收得更緊了。“……再睡一會兒。”
“天亮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慢慢睜開眼睛，看到他的臉近在咫尺。
她沒有躲，也沒有鬆開手，就這麼安靜地看了他幾息。
“你醒很久了？”
“剛醒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。
窗外有鳥叫，清脆得像一串被風吹散的鈴鐺。
她的手從他的掌心滑出來，指尖沿著他的小臂慢慢往下滑，最後落在他的指尖上。
“你回去要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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