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完，繼續往前走。
日光在她身後拉出一道修長的影子。
第三天的早晨，山腳下的密林裡傳來不一樣的聲音。
不是風聲，也不是鳥鳴——是人的腳步。
葉星辰站在古墓入口的石臺上，日光從他身後照過來。
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前的石階上。
他手裡沒有拿劍，但腳邊放著那柄舊刀。
刀鞘上的漆己經斑駁了大半，刀刃卻被擦得很亮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三個人從林間走出來，為首的是一個穿灰袍的老者，身形瘦削。
站在山道的拐角處，像一塊從山坡上滾落下來、恰好卡在石縫裡的舊石。
“你就是古墓派的新人？”他的聲音像砂紙擦過鐵器，“林朝英的傳人，也該我來會一會。”
小龍女從古墓裡走出來，站在葉星辰身邊。“你來了。”
“我來了。”老者的目光從葉星辰身上移到她身上，“你師父壓了我一輩子。她走了，你這當徒弟的，就該接著。”
“我不會壓你。你走吧。”
老者沒有走。他抽出一柄劍，劍身很薄，在日光下泛著冷光。“我找了你師父一輩子。她不在了，我就找你。”
他出劍。那一劍很快，劍尖在日光中劃出一道銀線。
葉星辰沒有動。
他的腳還踩在石臺上，身體只往側面移了半步。
剛好讓劍尖從他衣襟前劃過，劍風拂過他衣襟，沒有碰到他。
老者手腕一翻，劍尖回掃。
葉星辰沒有後退，手掌在劍身側面輕輕一拍，將那柄劍的來勢帶偏了一瞬。
老者沒有收劍，而是順著那股被帶偏的力道轉了一個圓弧。
劍尖重新指向葉星辰的咽喉。
這一劍比剛才更快，但在劍尖離他咽喉還有一掌寬的時候，它停住了。
一柄舊劍從側面伸出來，劍尖抵在老者的劍身上。
力道不大，剛好卡在轉折最弱的地方。
小龍女站在葉星辰身側，她的劍尖抵著老者的劍身。“我說了，你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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