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給你了。”
葉星辰低頭看著掌心那枚玉牌。
玉質溫潤，觸手微涼，邊緣被打磨得平滑，像被人長時間握在手心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她看著他，“你不用每天都戴著。但你要知道——它在你那裡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她沒有再說什麼，走到床邊坐了下來。
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，然後安靜地等在那裡。
葉星辰走過去，在她旁邊坐下。
她伸過手來，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襟。
他沒有動，只是讓她的手停在那裡。
“葉星辰。”她的聲音在暗處裡傳來，像隔了一層薄薄的霧，“你今天在山澗邊，親我的時候——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親我的時候，我心裡很平靜。像水一樣。”
葉星辰低頭看著她。
月光從山縫裡照進來，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尖上。
“那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也平靜。”她微微仰起臉，“但比那時候熱一些。”
葉星辰低下頭，吻住了她。
這個吻比山澗邊的那個更長、更深。
她的唇微微張開，像是準備了很久，終於等到了這一刻。
她的手還搭在他的衣襟上，沒有用力，只是放著，像在感受他呼吸的節奏。
她微微後仰，把他帶向自己。
“葉星辰。”她在呼吸的間隙裡叫他，“你抱緊我。”
葉星辰的手臂收緊了。
她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，聲音悶悶的，像被揉碎的花瓣。
“你知道嗎，我師父說，古墓派的人，一生只認定一個人。我以前覺得這是規矩。現在覺得，這不是規矩，是運氣。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想認定的那個人。”
她說完，抬起頭，月光落在她的眼睛裡，亮得像兩粒被水洗過的黑石子。
“我遇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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