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一下。“那它會變成什麼？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“不管變成什麼，它都是我們的孩子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，沒有再問。
兩個人沿著來路慢慢走回去。
夜裡，古墓的石室被油燈暖黃色的光籠罩著。
葉星辰盤腿坐在石床上，閉上眼，內視丹田。
氣海之中，那枚劍形虛影正在緩慢旋轉。
西道劍光環繞著它，形成一圈穩定的光暈。
而在劍影下方，多了一顆極細的、正在緩慢凝結的珠子。
像一顆被光暈包裹的種子，在劍意的滋養中慢慢成型。
與此同時，他感覺到自己丹田深處還多了一縷極細的氣息。
溫熱而輕柔，與他體內的劍意一剛一柔，如兩條並行不悖的溪流。
他引導龍神功的內力去觸碰那枚珠子。
金色內力剛一靠近，珠子表面的光暈就輕輕波動了一下。
像是在回應什麼——不是抵抗，更像是打了個招呼，輕輕晃了一下。
小龍女從外面走進來，手裡端著一碗藥。
她把藥放在石桌上，在他旁邊坐下來。“你又在練功？”
“嗯。丹田裡多了一顆珠子。”
“什麼顏色的？”
“金色，帶著一點青色。”
她沉默了一會兒。“葉星辰，我猜那個珠子——可能是新的劍陣。誅仙劍陣的種子。它在你丹田裡長大，等你突破的時候，就會展開成完整的劍陣。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我師父以前說過，古墓派的劍法練到極致，會在丹田裡結出一枚劍胎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他小腹的位置，“你練的是誅仙劍陣，比古墓劍法更上乘，劍胎應該也是。”
“那它有什麼用？”
“等它長成之後，你不需要拔劍就能出劍。”
葉星辰感受了一下。
那顆珠子正在氣海深處緩緩旋轉，像一顆正在成形的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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